“你说什么?”凌征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。
温鱼指了指耳朵,看向楚思韵:“你看,我就说,他不值一百万叭。”
凌征瞳孔一缩:……她说他耳聋?
楚思韵眼里闪过不敢置信,这江鱼怎么突然转了性子?
温鱼忽地想起什么,拎起旁边的包包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祝你们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凌征陡然愣住:“江鱼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谁知,温鱼从他身边经过,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凌征就像被人打了一拳,脑袋晕乎乎的,他放开楚思韵,想向女孩问个清楚。
刚转过身,女孩已经快步走了出去。
凌征面色铁青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江鱼么?
“阿韵,她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凌征回过神来,连忙检查。
楚思韵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厌恶,笑着躲开他的手:“我没事,凌学长,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。”
“为什么?是不是因为江鱼逼你?”凌征拧眉,怒火冲上头:“我去找她问清楚!”
“不要。”楚思韵慌忙拉住他:“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傻瓜,说什么傻话呢。”凌征倾身亲在她额头,深情道:“我喜欢的,从始至终是你这个人,又不是你的身份。”
“学长。”楚思韵投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:“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吧?”
凌征脑子里,闪过刚才江鱼离开的情形。
他闭上眼,重重地点头:“嗯,除了你,我谁也不要。”
楚思韵无声勾起嘴角,眼里透着冰冷的嘲讽。
……
出了咖啡厅。
温鱼坐进红色的跑车。
“小尾,我不会开车怎么办?”她瞅着手里的车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