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都退下。”
宫女太监都退下,祁公公走了进来,给玉英请了安,笑眯眯道,“奴才早就想给樱才人道喜来着。”
玉英白他一眼,“喜什么喜?区区才人有什么好道喜的?”
祁公公走上前,给她捏脚,“您可是一封就是才人,还有封号,一旦怀上龙嗣,封妃指日可待啊。”
玉英心里一痛,怀孕?
皇帝宠不宠幸,都有一碗避子汤等着她,怎么怀?
“东西拿来没有?”
“当然拿来了。”祁公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子,“您可悠着点用,厉害着呢。”
玉英夺了过来,“你也是小气,上次就拿了那么一点来。”
“唉哟我的樱主子哦,这可不是一般的那啥药啊,是西域秘制药,百两银子才这么点呢。”
“没给银子你吗?”玉英白他一眼,“你个没根的东西就知道敛财。”
“嘿嘿,奴才都没根了,可就剩下求财一个喜好了。”祁公公嬉皮笑脸的。
“呸,我还不知道你。你瞧中了宛荷,皇后不肯,你是想求我是吧?”
“唉哟,我的樱主子,您真体贴人。”祁公公赶忙上前给她柔肩膀。
玉英冷笑,“哼,你个死太监还想糟蹋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。”
“樱主子一向疼奴才,奴才不求其他的,慰藉下总是可以的。”
“等办妥了皇后娘娘这件事,我会替你想皇后娘娘求的。”
“得嘞,樱主子以后就是奴才的正经主子。”
“滚吧,看见你我嫌恶心。”玉英笑骂道。
祁公公走出永宁宫大门。
笑容顿收,目光透着阴森,“我还恶心你呢,爬床的贱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