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emsp;“也有人盯着,看来他们知道就是你杀的乔琚了,这他娘的,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那看来我们这身份是露馅了,接下来怎么办?去颍州和哥哥会合吗?”
emsp;emsp;“还早,寿州的盘查没这么快松懈,他们还没出来。”
emsp;emsp;林子又问道:“那我们不逃吗?不会被捉到吗?”
emsp;emsp;“只要你别慌,就不会被捉到。”李瑕想了想,问道:“亳州城的搜查严吗?”
emsp;emsp;“好像不怎么严,但显然是有人在找我们。”
emsp;emsp;“不怎么严?”
emsp;emsp;李瑕沉吟着,目露沉思。
emsp;emsp;“怎么了?在想什么?”
emsp;emsp;李瑕道:“我在想……有人能这么快就锁定杨慎,他很聪明,太聪明了。我们估且把他称作‘乔琚二号’,他接下来要怎么做呢……”
emsp;emsp;“怎地?”林子一愣,问道:“你又要去把他杀掉?”
emsp;emsp;“乔琚和我说过,迷信刺杀解决不了问题……”
emsp;emsp;“什么?”
emsp;emsp;“釜底抽薪……原来釜底有两根‘薪’,抽走了一根,还有一根……”
emsp;emsp;“什么?”
emsp;emsp;“嘘。”
emsp;emsp;李瑕站起身踱步沉思。
emsp;emsp;林子这才闭上嘴,不再打乱他的思路。
emsp;emsp;转头一看,见李琚已经把桌上的羊排吃完了,拿起骨头一看,居然还是热的,他竟还有空把它们再烤一下,吃得时候拿匕首剔得干干净净。
emsp;emsp;只这一件小事,可见其人做事细致、稳当,还带着优雅。
emsp;emsp;“啧,讲究人啊……连骨头都不给我嗦……”
emsp;emsp;好一会儿,李瑕终于回过头,道:“你再去一趟,到乔琚家里祭拜。”
emsp;emsp;“什么?”
emsp;emsp;“你去乔琚家里祭拜,就说曾受过他的恩惠,听说他要成亲了,给他送些土特产。”
emsp;emsp;林子大惊,呼道:“不是,你就不怕我被捉起来?!”
emsp;emsp;“他们不可能会捉你,放心大胆地去,在那里,你一定能打探到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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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sp;emsp;这天,一直到了傍晚,林子才回来,正见李瑕在客栈后面的空地上练习骑马。
emsp;emsp;他显然练得很认真,又精进了不少,见林子回来,还问了好几个骑术方面的问题,个个都问到点子上。
emsp;emsp;“知道吗,马术运动是大项赛事中唯一可以男女同场竞技的项目。”李瑕轻声自语了一句。
emsp;emsp;“我说,你就不担心我回不来?”
emsp;emsp;“你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李瑕漫不经心应着,一边很有耐心地拿草料喂马,温柔地抚着马背。
emsp;emsp;他很喜欢马,如同上辈子喜欢车……和飞机。
emsp;emsp;林子无奈,道:“走吧,回去说。”
emsp;emsp;“嗯,我在客栈订了饭,有排骨汤喝。”
emsp;emsp;“……”
emsp;emsp;待林子把在乔琚家中的见闻仔细说了,李瑕放下汤碗,缓缓道:“这是还要去颍州捉我们。好一个范经历,风吹雨打,他自岿然不动。”
emsp;emsp;“那我们不是白忙了?”
emsp;emsp;“谁说的。”李瑕想了想,道:“迷信刺杀虽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但运用好刺杀这个手段,能解决很多问题。”
emsp;emsp;“我们怎么做?”
emsp;emsp;“早点休息,明天我们一起进城看看。”
emsp;emsp;林子一愣,问道:“你还敢进城?”
emsp;emsp;“当然敢,他们搜了一天搜不到我,很可能认为我已经逃了。”
emsp;emsp;“可是你的样貌都被知道了!”
emsp;emsp;“这么大一个城,只有周南和林叙见过我,不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