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这胆?”
她笑了声,“我还以为你早就和我一条心了,可没想到在权势和利益面前,你也会为了妥协而背叛我。”
就在进院子的时候,她就已经看到之前霁沐寒送来的那些“嫁妆”,有一半已经抬到洛老将军前院的角落里。
她记忆变得再不好,可这脑袋瓜还时刻保持着清明的状态。
“时七……我……”
苏之远自知瞒不过她,只好道出了原委,“是太子,今晨他赶回洛府恳求老夫人,求我们给他一年时间,并允诺它日登基继承大统,势必保你此生顺遂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院的那些人,也是他一并废除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果不其然。
是霁沐寒搞的鬼。
只是他为什么要等一年?
“时七,太子还说,一年后他自会来找你解释清楚,让你在府上等他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洛时七看向窗外,屋檐上坐着一名她的暗卫,却不再是霁沐寒。
她不知道他和老皇帝达成了什么君子协议,但她知道,一年后的十月十五,她可能不在这世上了……
想到这里,她的心一阵发堵。
摒退了苏之远,她坐在桌前熬了一夜。
把当初在江南看到的那本手绘给“复制”了下来,这样一来,就算是给卿河的礼物了。
还有莫擎天,他心心念念想在制药坊后面的院子安家,那就把制药坊的地契转送给他,当是弥补失散这么多年的兄妹之情。
一切,仿佛在交代后事,却无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