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晔:“……”
嘤嘤嘤,金主爸爸怎么能这么伤自己自尊的?
会玩游戏了不起啊,噢,还真挺了不起的!
温晔还在腹诽,俞大宝已经站起身,不太想搭理这个脑子不好用的小叔叔,他朝着房间外走去。
温晔回过神,吓的当即抓住“温战言”:“战言,别去惹你爹地了!”
“放手!”俞大宝没好气的开口,“我要吃饭,我不想饿死。”
温晔:“……”
俞大宝白了温晔一眼,头也不回的走了,温晔这才站起身追了上去。
而温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,大概是被气的,温家的气氛更是安安静静的,谁都大气不敢喘息。
……
入夜的江城。
蓝色的兰博坚尼飞驰在主干道上,引擎发出了轰鸣声。
温津估计分明的修长手指就这么把握着方向盘,脚下的油门踩到底,因为过大的力道,掌关节上泛着白。
温津的下颌骨绷的很紧。
耳边依旧是温战言哭喊朝着要俞安晚的声音。
这样的温战言,温津从来没见过,和温津记忆里的温战言已经相差甚远了。
好似就在俞安晚出现在温战言的面前后,一切就变了调。
俞安晚!
这个该死的女人。
轻而易举的就毁了温家现在的平静,就连平日乖巧懂事的温战言,都变得胡搅蛮缠起来。
这笔账,温津都算在了俞安晚的头上。
原本漫无目的的兰博坚尼,瞬间就有了坚定的方向,飞快的朝着俞安晚的别墅飞驰而去。
但是温津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。
他不想温战言再因为俞安晚的事情,和自己发脾气。
所以必须当面和俞安晚说清楚。
也避免俞安晚因为今天生病,被留在温家,而再缠上自己。
想到这里,温津很快冷静下来。
兰博坚尼飞驰在夜色里,一直到稳稳的停靠在俞安晚的别墅门口。
在温津停好车,要下车的瞬间,温津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呵呵——
那个下午还在自己面前病恹恹的女人,现在就可以生龙活虎地走在门口。
那衣服穿了等于没穿,领口开的什么都遮不住!
不仅如此,平日对自己凶神恶煞的模样,现在看着隔壁这个中年秃头的男人,就可以笑颜如花。
对方不知道给了俞安晚什么,俞安晚笑的更灿烂了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显然聊得很快。
温津的心口一阵阵的翻腾着不知名的情绪,酸涩的好似瞬间就把温津堵的无法呼吸了。
温津从来都是被人追逐,什么时候这么追逐过一个人。
那种情绪冲上心头的时候,温津忽然就这么冷笑一声。
而后他直接下了车,是冲着俞安晚的方向去的。
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,凭什么一次次的给自己戴绿帽子。
他要再能忍,那他就他妈的不是男人!
温津怒意滔天的时候,显然已经忘记了,自己是被离婚的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