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云接到张奔的电话以后,先是愣了几秒,随即扑棱一声从床上坐起來,随即摸着脑袋说道:“行,你等我吧,”
“操你妈,你要报案,,你这辈子就跟篮子俩字分不开了,”张奔淡然说了一句,随即直接挂断了电话,
“约上了么,他能來么,”大皇子站在后面那台车旁边,一边撒着尿,一边出口问道,
“不來我给他煤矿推了,你上我车,魏言,文涛,海泉,你俩也过來,咱走了,”张奔扯脖子喊了一句,随即转身上了车,
大皇子等四个人,随即一路小跑过來,直接上了张奔的X5,
郝云跟他堂哥郝瘸子不一样,他这个人注重结果,不注重过程,招只要好使就行,损不损无所谓,他本來真想报案,但一听张奔这么说,如果报案那有点整的太磕碜了,自己地盘让人叫好了,然后人沒敢出现,整一帮警察过去,那他妈以后真就沒法混了,
想到了这里,他也开始打电话拢人,但时间太晚,很多朋友不是不接电话,就是暂时关机,能找人帮忙的,就联系上五六个,随后他给身边的一个小兄弟打电话,让这个人先去火葬场搂一眼,
凌晨三点多,鸡西火葬场门口,一条宽阔的大道上,寂静无比,两台私家车,两台出租车靠在路边,打着双闪一动不动,
“唰,”
远处一台支着大灯的本田RRV4,快速行驶,从四台车旁边一闪而过,开车的人还仔细看了一眼四台车里,见到了里面全都坐满了人,
“去他妈的,剁他,肯定是哪个傻B,找來望风的,”坐在张奔车里的大皇子,拎着片刀就要下去,
“别动,让他走,”张奔伸手拽了大皇子一下,补充了一句:“等他人到齐,我他妈就看看他,能拢个啥队形,”
RRV4在火葬场门口转悠了一圈,随即离去,开车的司机给郝云拨过去了电话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來了四台车,能有二十來人,呵呵,”
“我操,那还等个Jb,我家楼下集合,一起过去,火葬门口练他,”郝云一听张奔就他们整來这么两个人,直接回了一句,迷迷糊糊洗把脸,直接奔着楼下赶去,
郝云下楼,下面一共八台私家车在等候,來的人三五成群正在唠嗑,
“走了,走了,”郝云意气风发摆手喊道,
“我还有两个朋友,刚起來,也叫人过來呢,等不等啊,”人群中一个带着白手套的青年喊道,
“等个,对面就四台车,找那么些人干啥,走了,快点的,”郝云回头喊了一句,拽开车门子就坐了上去,
“呼啦啦,”
后面的人一听他这么喊,或打着电话,或抽着烟,各自上了车,随后一排车队,直接奔火葬场扎去,
四十分钟以后,
郝云带队,稳稳的赶到了火葬场的街道上,扫了一眼,已经看见停在路边的那四台车,
“來了,來了,”
魏言坐在车里,挺激动的笑着说道,
“我操,我以为多大个手子,我看看,一台,两台一共八台,能有三十來人啊,,行了,你们都Jb眯着,我一回合,冲泡他,”
海泉认真数了一遍,随后开口说道,
“等会,等他组织组织,,”张奔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,
“咣当,”
郝云一把推开车门,直接钻了下來,掀开后备箱,冲着后面的人喊道:“來,分刀,”
“踏踏踏,”
脚步声响起,后面的人冲过來,开始一人拿一只白手套,随后抽刀,郝云单手插兜,目光随意扫视张奔的那四台车,直接拨过去了电话,
“嘀铃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