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仓储间内。
季礼被控制在屋内。心里直突突。他低头抽着烟。思考了半天。咬牙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几秒以后电话接通。
“喂。”一个中年的声音响起。
“戴总。你得救我……”季礼直接喊道。
“救你。你怎么了……”戴胖子懵了。
“……向南要杀我……”季礼喊道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戴胖子不可思议的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。”季礼结巴着。用有些混乱的语言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了。
“噗咚。”
戴胖子听完。直接坐在了椅子上。使劲儿抓了抓脑瓜皮。低头。沉声说道:“季礼啊。季礼……你让我说什么好。”
“……戴总。我真害怕了。我要不走。童童肯定沒完。到时候。我们全得死……”季礼同样懊悔的解释道。
“你他妈早寻思什么來着……你沒那个胆。当初你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什么……你让我怎么说……向南那边肯定有人沒了……”戴胖子咆哮着问道。
“……他听你的。你跟他说。只要放我一马。我以后偷着给他送信……。”季礼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。
“嘟嘟。”
那一头。电话已经挂断。戴胖子看着手机。坐在原位上。直愣愣的沉思着。
……
另一头。我和金贝贝已经冲进了海洋。跟着李仁安身边的那个人。到了底下仓储间的楼梯上。门口有俩人在看着。其中有一个就是章伟民。他正在门口靠着墙边抽烟。看见我愣了一下。
“起开。”
我淡漠的扫了他一眼。摆手说道。
“向南……你也是经历过一些事儿的人。能稳定点么……”
章伟民扔掉烟头。站在狭窄的走廊中央。挡住了我。
“我让你起开……”
我咬着牙。往前窜了一步。
“你他妈犯的着么……”章伟民有点急的喝问道。
“我和你一样么……啊。民哥……”我瞪着眼珠子。突然大声的喝问道。
章伟民一愣。顿时无言。
“你混了十几年。外面的人才知道你叫章伟民。我向南出道。到现在。一共不到五年时间。岁数还不到三十。但市说一句话。比你散一千万还好使。知道为啥么……因为。我有起码的血性……有些事儿。能谈。有些事儿。谈不了。你他妈敢碰我。我就敢伸手打你……你敢还手。我就敢干死你……别人是站在河东。看着河西。喊着三十年后。我就会在那边。而我们。是生出來就站在河西……只要人不死。永远统治你……明白么……”
我看着章伟民。歇斯底里的喊着把话说完。直接一把推开了他。指着他鼻子。继续说道:“三年前。我尊重那个跟我喝酒聊天的爆炸头。除了。戴总。我最感激他。三年后。我该还你的都还你了……再碰上……咱俩只能用陌生人的口吻对话。”
章伟民看着我。眼圈通红。站在原地沒再动弹。
“咣当。”
我一脚踹开仓储室的门。随即和金贝贝一头扎了进去。
“唰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季礼。突然起身。双腿颤抖。发丝凌乱的看着我们。他知道自己完了。李水水已经放弃了自己。
现在。只求戴胖子。愿意打这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