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突然一声大喝从风无痕身后的树林中传了出來。众人齐齐抬眼望去,只见酒中仙正背着他的那柄大剑缓缓的走了出來。
听到酒中仙的声音,风无痕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來。这个老酒鬼终于是赶來了。
酒中仙走到风无痕的身边,对着风无痕问道:“教主,您沒事吧。”
风无痕摇了摇头:“沒事。”
一见到酒中仙的出现,即便是寒昆仑也不由得一惊。
“惊鸿剑尊。你怎么也在这里。”
还不等酒中仙回答,剑无悔忍不住脱口叫道:“师叔。”
师叔。
这一次轮到风无痕惊讶了。这是什么状况。老酒鬼居然是剑无悔的师叔。
“师叔。”酒中仙冷哼一声,说:“你还有脸叫我师叔。剑无悔,我早就说过,自从你们师兄弟二人逼死了自己的师傅,强迫我离开弃剑阁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和你们沒有一点关系了。现在,我是洪荒神教的八尊之一,你们要想伤害我们教主,那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。”
“师叔,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想要弥补已经是不可能了。还是让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吧。好吗。再者说,那件事情至始至终都是师兄他一意孤行,我也曾劝阻过他。可是,他却是无动于衷啊。”
听到剑无悔这么说,酒中仙忍不住呵呵笑了出來。
“剑无悔,你还真是推脱的一干二净啊。我从小看着你长大,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我会不了解。你以为你表面上装成是一个忠义仁厚的老实人,背地里却是耍尽心思排除异己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吗。搞不好这次雷寿的死还有单战的死都是你一手策划的。”
听到酒中仙这么说,寒昆仑不由得转头看向了剑无悔。能够坐上天峦峰第二把交椅的寒昆仑又怎么可能会是简单角色。他立刻想起來当初正是剑无悔极力怂恿自己等人颁布七杀令的。
见到寒昆仑向自己投來了怀疑的目光,剑无悔急忙解释着说:“寒老弟,难道你也怀疑我吗。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,当初雷寿和单战闹矛盾的时候,我又何苦出面调和呢。”
听到剑无悔这么说,寒昆仑只是淡淡的说:“还是早点杀了风无痕。”
其实,他的心中并沒有相信剑无悔。只是这个时候他实在是不好与剑无悔翻脸。
酒中仙继续说:“剑无悔,我奉劝你一句,虽然你处处都在惦记着天峦峰峰主之位。不过,你的师兄又岂能会那么白痴,被你算计。你们最后到底会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够了。”寒昆仑打断了酒中仙的话,对着剑无悔说:“剑兄,在杀风无痕之前天,先杀了这个老头子。免得他在这里吵的人不清净。”
“可是,他始终是我的师叔呀。”剑无悔有些为难了。
寒昆仑冷哼一声,心中骂道:师叔。恐怕你现在早就想要杀了他吧。真是虚伪。
心里虽然这么想着,可是,他的嘴上却是说:“剑兄,他当初虽然是你的师叔。不过,现在他已经和我们七大门派脱离了关系,更不再是你们天峦峰的人了。他是洪荒八尊,是风无痕的爪牙。想要杀死风无痕,那就必须先除掉他。如果你不想动手,那么我可以找人來替代。”
说到这里,寒昆仑对着周围的那些乌合之众开口说:“给你们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。现在去杀了那个老头。”
听到寒昆仑的话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对方可是洪荒八尊呐。自己冲上去的话,那还不是等于给人家送经验了。
见到沒有人敢动,寒昆仑又说道:“你们放心,这个老头子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。他的功力早就被人给封印了,现在的他还不如一名一阶玄者呢,”
听到寒昆仑这么说,众人这才放下心來。有一些胆子大的人更是拿起兵器,抬脚就准备向着酒中仙走去。
可是,剑无悔却是一摆手,在那些人的脚前立刻被划出了一道壕沟。
那些人立刻被吓得连连后退。
剑无悔冷冷的说:“酒中仙乃是我云海天宫的人,更是我的师叔。所以,即便是要杀他,也要由我亲自來,”
说到心里,他对着酒中仙说:“师叔,我本不想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。可是,你现在是洪荒神教的八尊之一,而我是七大门派中人,我们立场不同,就如同是水火不相容。为了整个大路上的安宁,为了不让百姓们受到影响,我只能对你不敬了,还请师叔不要记恨与我,”
听到他的话,风无痕差一点给他拍手叫好了,这么大的一定脑帽子盖下來,他却仍旧能够说的面不改色,心不跳。这样的定力这样的演技真的是让风无痕佩服的五体投地,这样的无耻程度简直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,风无痕决定以后自己一定要写一本叫做《重生之无赖至尊》的小说,到时候,就让剑无悔來做男主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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