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烽哥,听说昨天晚上有个男子创进了寨子,阿婆还收留了他。”
“你阿婆不会又要用人当药引子弄什么长命百岁的药吧。”旁边一小杂毛胡言道。
关烽一巴掌拍到他脑门:“别瞎说川让阿婆什么时候用人弄过药引子。”
小杂毛吐舌头:“他们都这样传的!”
川让跺脚:“哼,岁碎这人就知道随口说!”
“谁随口说了。”
岁碎是寨子里漂亮女孩中最出众的那个,和可爱的川让不同,像个水蜜桃,显然这样更加有魅力。
“碎姐姐!”川让乖巧的叫了一声,背地里银牙都咬碎了一地。
岁碎是族长的女儿,血脉比她们高,地位自然更高,家里还有阿婆她只能忍气吞声。
而关烽不一样,他怒道:“岁碎别在外面老说川阿婆的坏话。”
“关哥哥你凶我!”娇嗔撒娇,这招对所有男人都有用,那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关烽瞬间软了一度。
“我没有。岁碎别生气。”
关烽的爸妈是银川一脉蛊毒掌握最完美的人,在寨子里德高望重,他和岁碎也是娃娃亲,但现在岁碎看不上关烽,而关烽对她的确更上心点。
而川让喜欢关烽,这是寨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,都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不知廉耻,但关烽没有疏远她反而和她玩得更好了,也是男的都喜欢多几个女孩子围着他转。
虽然川让看透这一切,但也没说什么,隐忍着。
“川让还不回家看看,听说川阿婆给你找了个下家,今日在集市上跟人说道了几个小时,我阿妈听得都笑了一路回来,同我讲的时候也在笑呢,我想跟川妹妹回去看看这个好哥哥长什么样啊。”
寨子里的人都知道川阿婆的眼神不好使,把狗认成人指着寨子门口那四十几岁的老头子说让川让嫁给他,让川让羞愧了好久,在这些同龄里的笑柄就是她马上要嫁给乞丐了。
此时她急了,不知道阿婆在外面捡了什么阿猫阿狗回来,又逼着她嫁给谁。
寨子里看戏的人不少,最近几年川阿婆闹出的笑话全是他们酒肉饭后的乐子。
这次看的人也不少,看着人在自己家门口越聚越多,川让都快哭了,她深知道阿婆的不靠谱。
少女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微不足道:“大家别聚在这里了,赶快回家吧,冷!”
有人笑道:“你家川阿婆让我们来瞧瞧你的下家啊,都是一个寨子的,当然不会走啊。”
岁碎抢先一步站在川让的身边,朗声的劝川让:“哎呀川妹妹老大不小了,阿婆肯定着急啊。”
川让脸红眸中盛着眼泪,倔道:“什么跟什么啊,没有那回事。”
关烽也说:“没事,让我们看看也行。”
连关烽也起哄,这下川让的眼泪眼皮子兜不住了,一个小姑娘面对这么多看戏的人,肯定稳不住啊。
明镜蛾早飞出去看看发现啥事了,川让一哭身上有股味道非常好闻。
准确来说楚令尘是被吵醒的,心情微微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