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说道,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,但她却已经绷紧身体,随时准备战斗。
桦柑自出生到现在,还没经历过这等惨败。她不甘心,她当然想为同伴复仇。她的怒火已经在体内剧烈燃烧着,而她的血液也因此沸腾。但同时,桦柑也很清醒,她知道暴走就意味着她将不再是自己,而会变成一只没有意识、只知道杀戮的野兽。
“暴走是你们异类的宿命,你不应该抵抗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,我们若不抵抗,也不可能存续至今。而你如此渴望我暴走,一定别有用心。我不可能让你得逞,如果你要清除我,那就动手吧。”
桦柑强压住暴走的冲动,并用仅存的意识察觉到不对劲之处,然后做出回答。
“既然你不想暴走,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异类。只要你说出你们克服暴走的方法,我就放你一马,就像你曾放过我们的一位千夫长那样。”
桦柑没想到零会提这种要求,她一愣,很快就想到了零所说的那位千夫长。
“别指望我告诉你们任何事情,别再浪费时间了,清除我吧。”
桦柑记得那时发生了什么,所以她断然拒绝了零的提议,表示不会说出异类的秘密。
“事实就是,你那时并没从我们的千夫长口中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。而你之所以放她一条生路,是因为你用某些卑劣的手段控制了她的意识,把她变成你们的监视器,窃取我们的情报。”
零见桦柑一心求死,于是继续说道,说出了她对双声的调查结果。
“不过很可惜,你低估了组织,组织不会相信一个活着的败者。”
零说着,她捏住桦柑的脸,盯着她,思考着该如何利用这个异类。
与此同时,将在听完零的解释后,也明白了这群异类会在这里等候自己的原因。原来零早就查明了一切,她之前故意把将和希菲尔的行踪泄露给双声,好把控制双声的异类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