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五万六人马,杨凡也重新进行了整编,管亥统兵两万,周仓领兵两万,剩下的两万归杨凡指挥,但全军的指挥权,管亥和周仓自愿退让,让杨凡拿主意。
除此之外,城里还有八万老弱病残。
这些人,杨凡不可能丢下不管。
如果杨凡那么做,那他身边的这五六万人马上就会乱掉,因为那些人里面,也有他们的亲人妻儿。
这就是义军最令人头疼的地方,当初很多人投军,都是拖家带口一起来的。
如果没有杨凡的话,那么现在,这些人已经全部被皇甫嵩杀光了。
“报,渠帅,你快去看看吧,他们吧人公将军的首级挂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一把推开报信的军校,杨凡急忙带人登上了城墙,举目一看,城外不知什么时候架起了一个旗杆,张梁的脑袋正高高的悬挂在旗杆顶端。
几百名汉军将士守在旗杆下面,都幸灾乐祸的充满了挑衅。
“有本事出城把首级抢回去?有没有种啊?”
“我看你们也只能待在城里当缩头乌龟。”
他们越骂越难听,气的黄巾将士们无不义愤填膺,摩拳擦掌,纷纷请战。
杨凡把脸一沉,怒声喝道“没我命令,谁都不许出城,违令者杀无赦!”
皇甫嵩不愿意攻城,他深知一旦攻城,汉军便会处于不利的局面,城里的黄巾军虽然还有六七万,但只要能引出城,就可j分而奸之,成不了大患,野外交战才能真正发挥出汉军的威力。
换言之,他想故技重施,像对付张梁一样,对付杨凡,让他出城决战。
此刻,皇甫嵩正稳坐中军大帐,身旁虎将云集,刘备、关羽、张飞、鲍信、淳于琼等人济济一堂,营帐中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“将军,那杨凡会出城吗?”
“即便他不会,别人也会出城,别忘了,张梁可是他们的人公将军,他们岂会坐视张梁的首级悬挂在高杆之上。”
“哈哈,将军英明。”
“鲍信,淳于琼,你二人各自引兵一万,一旦贼兵出城,务必迎头痛击。”
“喏。”两人抱拳拱手,轰然领命。
皇甫嵩这一计,出的实在高明,杨凡刚刚掌握三军的指挥权,本来就没有把军心彻底笼络住,现在任由张梁的首级挂在城外,才不到一个时辰,军中便出现了怨言。
张梁是张角的亲弟弟,是张宁的三叔,哪怕他已经死了,威望依然还在,把首级用来示威,这真身就是对义军极大的羞辱。
就连张宁,也气不过,来见杨凡,希望他马上出兵。
杨凡劝说“这是皇甫嵩的奸计,一旦出兵,一定会遭遇汉军的夹击。”
张宁含泪哭诉道“他是我的三叔,显得人已经死了,却不能入土为安,你忍心让他受此屈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