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再和石娉婷独处,很容易惹出事端来。
“垣城,可是我……”
“秦昂,关门。”
顾垣城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,便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权利或是资格。
石娉婷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的落寞,不过须臾,便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模样。
“坐吧,秦昂也坐。”
秦昂自然是不会坐的,他立在顾垣城的身侧,面无表情,像是保护着皇上的御前侍卫,眉宇间尽是板正。
石娉婷在顾垣城身侧的沙发上坐下,修长的腿微微交叠着。
“怎么突然带上眼镜了?你的眼睛好些了么?能看到些东西了?”
“嗯。”
顾垣城应了声,伸手拖了拖自己的镜框。
那双眼眸在镜片后带着光,好像有星辰大海那般的好看。
石娉婷便这样望着,几欲出神。
直到顾垣城再次开口,打断了她无限的意淫和腹诽。
“你刚刚在电话里,说我妈怎么了?”
“啊……是这样的,伯母给我打了电话,说她在那个疗养院过得一点也不好,那边的人或许是欺生,见她是外地人就不好好照料,她想回来。”
石娉婷的身体往前挪了挪,只在沙发上坐了个边儿。
她探出手握了握顾垣城的手腕,面色渐渐急切。
“不如把伯母接回来吧,恩?”
“我妈没有告诉你她在哪儿吗?”
顾垣城冷然问道,那被石娉婷握着的手就这样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。
“伯母说,那个地方她也不认识,她没有电话,是用疗养院座机打过来的,而且……那边的人也不允许她出门。”
“所以,你想知道她在哪儿,然后……去接她?”
“垣城,伯母和我的感情一直很好,我……我舍不得她受委屈。”
石娉婷这话说得轻吟低浅,垂着的眼眸微微颤了颤,任谁看都是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更何况……
她说的话还是在为顾垣城的母亲考虑。
眼波有些迷离,甚至泛了泪花。
“你知道的,我妈妈去世了……我便将伯母当成了我的亲生母亲,况且她对我一直也很好。”
“秦昂,通知疗养院,把所有座机拆掉,不允许我妈再和外界联络。”
“是。”
石娉婷一惊,眼睛中似乎有无限的愕然闪过。
“垣城,我……我做错了什么吗?还是我说错了什么话……你不要这样对伯母,她可是你妈啊!”
到了最后,石娉婷的尾音便在发颤,整个人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她有些慌了,这并不是装的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和伯母私下联系你生气了?你放心,我们不会再讨论余念的是非了,你千万不要断了伯母和我的联络,那样她会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的亲生母亲不和你联络,会活不下去?石小姐,你和我的母亲之间有什么过命的秘密吗?需要联络得如此紧密?”
男人唇瓣溢出的一字一句尽是肃杀,好像在刹那间便扼住了石娉婷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