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彭城的第很肥沃,粮食很少出现颗粒少收,或者颗粒无收的情况,基本上都是大丰收。
当然,排除一些特殊的情况,比如战乱,天灾之类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彭城城主府。
那位年轻男子正在进行他每日都会做的舞剑。
这舞剑对他来说,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只要不舞剑,他就会浑身难受,甚至茶不思饭不想,睡觉都不踏实。
只不过,在舞剑的时候,他所做的都是本能反应,也就是说,他的身体早已经记住了舞剑的所有细节,也就是说,他可以在舞剑的时候想其他事。
就好比,他之前看到的自己门客整理的庄周齐国一行记录。
这里面,虽然不能详细到庄周吃了什么,睡了多久,做了什么梦都记在里面,但是也差不多了,里面有好多内容都记录了庄周在齐国的言行。
比如,稷下学宫讲坛之上与尹清论辩。
再或者,庄周在稷下学宫门口的速算算术题的那件事,都详细的记录在里面。
当然,庄周在孙膑府中的记录,都直接含糊过去了,也就是说,这些内容,他们不能探查到。
这家伙为我宋国也是绞尽脑汁了,不错,而且,此人似乎擅长之面颇广,无论道义,还是辩论,还是算术,都有些擅长,这种不可多得的人才,他真的很需要啊!
而且,这家伙能够为了宋国不惜不远千里来到齐国,更不惜因此在稷下学宫打出名声,从而见到孙膑邹忌,就足以证明,一旦他到自己的麾下,忠诚问题是肯定没问题的,毕竟,他们所做的都是为了他宋国。
现在的他就如同渴水的鱼儿,而这庄周就是他急需的清水。
就在年轻男子想庄周想到出神的时候,一位头发半白的老者走了进来。
“报告君上,臣回来了。”
“哦?那庄周可曾答应了我的要求?”见到老人回来,年轻男子顿时兴奋地看向老者,那渴求的目光宛如多年未见戍边丈夫的闺中幽妇。
“这......”老者想到了什么,顿时含含糊糊没有回答。
“快说啊!”年轻男子见到老者没有回答,顿时急了。
“这......庄周,拒绝了君上!”
“什么!”
嘭!
只见一声闷响,男子直接用蛮力将自己的佩剑插入了院子中的老树的树干中,半黄的树叶也因为晃动而掉落了一些。
“此人还说,他志不在此,不愿在君上下面当官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可以在我那愚蠢的兄长下面当官了?!”
那男子顿时面容有一些狰狞,额头都有青筋爆出。
“这......”老者刚准备说,当初在苏宫宴会里,庄周就拒绝了宋公的邀请,但是看到男子接近疯狂的表情,老者将话咽了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年轻男子似是才恢复了冷静,他用他那从容的声音说道:“既然,我得不到,那我的兄长也得不到!”
“那君上的意思是,让我派人把这庄周......”
“不用,你只需要把一些要官员打点好,让这庄周不能再宋国当官,甚至赶出宋国就好!”
“喏!”
年轻男子从容的把剑拔出,然后擦拭了一下剑身上的木渣,这才慢慢的回去了,只不过,那表情,看不出悲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