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号召:“我们敬少东家酒啊!”有人号召,他的意思昭然若揭,轮番着喝翻周云扬。
“就别敬了,大家碰杯干杯。”周云扬说。
有人说:“不行,要敬少东家!”
“呵呵呵呵,”周云扬道,“说错话了,罚酒三杯。”
有人说:“只听说滴酒罚三杯,没听说说错话罚酒三杯。”
另一人说:“少东家说过的话就叫规矩,说错话也要罚酒三杯。”
“你也说少东家了!”
那人愣了下:“该罚三杯!”
那人到也爽快,当众喝三杯。
其他说错话的人也喝三杯。
之后大家叫喊周云扬就谨慎了,要么叫周哥、要么叫周兄弟,叫得十亲热。
酒桌上的战争白炽化起来。
周云扬在空间也喝酒,但里面的酒不好喝,说白了是涝渣酒。
谷米发酵,不醉人,酒精度还不及啤酒,喝下去没有燃烧力,很难喝出激情。
出空间他就想喝一场热血酒,没想到陈恬然的二十几个人正好合他的心意。
周云扬现在的身体喝十来瓶五粮液也只是半醉,因此敬酒来者不拒。
不过他有规矩,凡敬他酒的人,必须喝一杯。
六点半开席,喝到晚上九点时,没倒在地上的只有四个人。
一个是他、一个是陈恬然、一个是季万莲、一个叫张两斤的中年大叔。
周云扬说:“你叫张两斤,我们喝三杯!”
张两斤可是亲眼见到周云扬遭遇轮番战,以他酒桌上经验,周云扬喝了不下十斤。
平常间他两斤量要干翻所有人,遇到周云扬,他感觉遇到酒神,根本把周云扬干不下去。
他说:“少东家是酒神,我认输!”
“喊少东家罚三杯!”周云扬大声道,红着眼睛,一脸的认真。
此时他既是法律制定者、又是执法者,眼睛盯着张两斤,不喝三杯过不去他那关。
张两斤也是迫不得已,提着虚劲道:“喝就喝,三杯还醉不倒张两斤!”
张两斤到也爽快,连着喝三杯。
喝到是喝下去了,张两斤刚放下第三只空杯,眼眶里眼珠往上一翻、腿一软,身体扑通瘫倒在地。
周云扬回脸看向陈恬然、季万莲,牛批哄哄样子道:“怎么样,我还有战斗力吧!”
两人看着周云扬样子,眼前就是个酒鬼,一无是处,根本不像干大事的人。
两人说:“你牛,还不跟我们睡觉去。”
周云扬跟在两人身后去。
陈恬的房间旁边是季万莲、于小敏房间。
季万莲走到前面,先进到自己房间闩了门。
周云扬跟着去陈恬然房间。
陈恬然把周云扬挡在门外,温柔道:“云扬哥,我还没做好给你的准备,你去季姐姐房间吧!”
周云扬愣了愣,又遇到要把最美的最后给自己的老婆。
怎么说呢,婚姻自主恋爱自由,人家没做好准备,若是用强那就叫犯罪。
周云扬最大的优点是不犯罪,或者说犯罪的事情他不干。
“你休息,我找个地方睡!”周云扬醉了样子扬扬手,转身离去。
陈怡然给愣住了,她想叫住周云扬说,“要不我睡沙发,你睡床铺吧。”
想想还是算了,两人真的睡在一间屋子,他要对她动手动脚,她还真的逃不脱变成女人的命运。
现在她还不想变成女人,她决定风景区开业那天变成女人。
她原本想周云扬娶他时风风光光举行一场旷世婚礼,与周云扬的女人接触后,他发现周云扬的女人没有一个谈婚礼。
就算是讲别人的婚礼她们也回避。
她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不谈婚礼,若是要举行婚礼,若干场婚礼怕是要把周云扬累死。
连着做十多场婚礼的新郎倌,不做腻都不成。
周云扬进不去陈恬然房门,转身走到季万莲门前,推门,门闩了。
他推了几下,没推开门。
他也知道,稍稍用力门到是能推开,那样必然闹出很大动静。
活动板房住的老老少少全是单身狗,你强行进女人的门,是不是要所有人整夜不眠啊。
周云扬转身背靠在门上,膝盖弯曲,身体坐在地上,不一会儿打起呼噜声。
陈恬然虽然闩了门,可她并没有离开门。
她竖着耳朵听,听到周云扬没进着季万莲的门心里有些着急。
让她感到奇怪的是,周云扬怎么没动静了呢。
也就两三分钟时间,他听到了周云扬的呼噜声。
呼噜声并不大,却是那样的浑厚均匀,很有些男子汉的气概。
陈恬然心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