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目光收回,看向萧青衣的眸底深处,“下次,记住了,你是秦淮府邸的人,记住要霸道嚣张,别蠢的再叫人给欺负了,懂了?”
萧青衣弯着眼睛,乖巧的配合:“嗯。”
秦淮拍了拍她的脑袋,温脉的笑着:“乖孩子。”
他说完,目光抬高,瞧向白氏老祖宗,不失礼貌的笑道:“老祖宗,恕晚辈失礼,让您见笑了。”
白氏老祖宗被白水熙搅得一肚子火,偏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以她对秦淮的了解这事多半都是他们白家在丢人现眼,怪不着人家小姑娘。
她真是被气的不轻,看着王佩云就来火:“大媳妇,你教养的好孙女,我最近都不想看到你们。尤其是水熙那丫头。二十来岁的人,到现在还留级读高三,说出去都是羞耻。赶紧叫人给我送出盛京城去,省得丢人现眼。”
王佩云被训的颜面扫地,只能垂着脑袋应着:“哎,媳妇知错了。”
白氏老祖宗瞧着王佩云和白水熙就心烦,“碍眼的玩意儿,都给我滚出寿庵堂。”顿了下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水灵呢?今儿个去烧香就没见着她的人,干什么去了?”
王佩云微低首,恭敬的应着:“婆婆,您忘了?大清早儿的您就吩咐水灵去郊外的祖坟请青衣那丫头的骨灰去了……”欲言又止,“只是……先前水灵来电话说路上出了点车祸,耽搁了一些时间,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白氏老祖宗:“你电话催催,别叫润孝他们等太久。”
王佩云点头:“哎。媳妇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