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荷知道这是蒋孝林的车,皱眉从车上下去。
此时,萧青衣也下了车。
她睡了一路,下车后身上那股睡意朦胧的懒散还未完全消散,刚伸了个懒腰,便听到有人唤她。
“小可怜,过来。”
不等萧青衣回应,清荷就挡住了奥迪车上蒋孝林的视线,冷清的道:“五爷,我家衣衣不舒服,不方便。”
蒋孝林觉得清荷很烦,他蹙起好看的眉头,邪气的问:“你怎么那么丑?”说着,大概是气不顺,沉沉闷闷的咳了几声,他皮肤白皙,一咳脸就红,红的连眼梢都浮起了一抹桃色,“太丑。碍眼。别挡着我和小可怜说话。”
清荷气的一口老血梗在喉,偏对方是个祖宗爷,她还不能揍他。
此时,萧青衣走了过来,她鼻塞严重的厉害,鼻音很重的问:“伯伯,您找我有事?”
蒋孝林终于看到了一张令他舒心的小脸,凤眸深邃潋滟的勾起笑意,“你母亲还在世时,我曾是她的学生。今儿个瞧着你气色不好,伯伯理应该照拂着一二。”说着,就驱赶着阿文把营养品送下车,“都是些补血养气的,别跟伯伯见外。”
萧青衣疑惑,问:“我母亲生前是个青衣派演员,而您是在骨科方面颇有造诣的医学家,怎么会是母亲的学生?”
蒋孝林觉得萧青衣聪明的像他养的那只胖狐狸,越发瞧着她顺眼又悦心。
他笑着解释:“你母亲钢琴弹的极好,我少年时曾跟她练过两个月的琴。”
萧青衣唔了一声,犹豫了一下,就没跟蒋孝林客气了,收了阿文手上的营养品。
她想的很简单。